《人民日报》1982年8月28日发表的社论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,到现在还在谈这个社论。这个社论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发表的,当时汉正街的成功,充分证明了邓小平拨乱反正的成功,证明了这一个政策,激发了老百性的活力以及创造力。当时拨什么乱,拨阶级斗争的乱;反什么正,反回一个以经济建设为纲的道路。可是我要告诉各位,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革开放,从1995年之后,情况有了巨大的转变,也就是当时以经济建设为纲的理念,在执行中被扭曲为以钱为纲了。地方政府只抓GDP,至于老百姓的看病问题、住房问题、污染问题等等民生相关问题已经不是重点了,各地“开膛破肚”、修桥铺路,看起来很辉煌。还记得昨天某领导告诉我说,郎教授,我们这里发展比不上上海。我说你错啦,上海老百姓过得快乐吗?上海老百姓住得起房吗?上海老百姓看得起病吗?上海老百姓上得起学吗?我倒希望武汉在中部大崛起的浪潮之下,总方向是不能错。我郑重地告诉各位,在十六届六中全会之后,胡锦涛再一次的拨乱反正,拨“以钱为纲”的乱,反回一个以公平公正为纲的社会。那就是十七大之后的政策走向,如果地方执政者对这个大浪潮不能够理解的话,你所推出的政策,很可有是偏差的,不符合中央的精神。
我对于汉正街的规划有点个人的想法。因为这个规划是个做大做强,把这个做成最强,这个做成最大,您认为这是对的吗?甚至还有人跟我谈到,要把汉正街搬出去,另外再搞个工业区,做个更大的汉正街。我请问,你把汉正街搬出去之后,汉正街原来市中心的地皮,你想高价卖给什么人?汉正街要搞什么明清一条街,又要搞服装一条街,又要搞陶瓷一条街,你有没有觉得这又是学习各地低水平重复浪费的建设?当你要搞什么一条街的时候,又要开始拆房子,圈地皮,盖房子,最后又是成本上升,老百姓又住不起房啦!做不起生意啦!我们有没有感到老百姓所需要什么,有没有想老百姓之所想,急老百姓之所急,这就是所谓公正公平为纲的理念。什么叫公正公平为纲呢,就是每一个老百姓都有住房的权利,上学的权利,看病的权利,退休的权利。每一个小商贩,包括汉正街的小商贩,他要处在一个以公平公正为纲的社会经商环境之下才能有所作为。
今天这个话题是非常重大的一个话题,我希望通过汉正街这个小世界,来看看我们全局是怎么一回事儿。今天大家所看到的很多现象,包括通货膨胀,包括股市泡沫,包括楼市泡沫,根源在哪里?这些只是表面现象,但是这些现象已经影响到在座每一位老百姓的生活,这些现象的根源也即将阻挡着汉正街的发展,这些根源,就是“以钱为纲”的根源。我想多花几分钟把这个问题先跟大家谈清楚,再谈如何发展汉正街,因为你不“纲举目张”,不提出一个正确的纲领,谈发展是没有意义的。
到底出了什么问题,我们从地产开始谈起。我们回忆一下,房价怎么高起来的。你以为我们改革后做到了市场化了吗?告诉你,我们改革后,很多方面是供给面市场化严重不足,而需求面市场化严重过度。以地产投资为例,首先谈谈供给面。供给面就是市场化严重不足的一面,举个列子,地产供给面可以分三大项目来探讨,第一是两大核心资源,土地开发权和银行信贷权;第二是长流程管理,从立项,到开工,到完工,到销售等等一百多个环节。我可以告诉各位,两大核心和长流程管理都操控在地方政府手中,这就有寻租的可能,寻租之下,造成成本大幅上升;第三是地方政府卖地的心态,请注意,“以钱为纲”的心态就进来了。地方政府卖一块地,GDP就上升一块,卖两块地,GTP就上升两块,而且价钱越贵越好,价钱越贵,GDP就越高。你会发现,地方政府卖地这个价格,在全世界经济指标中是最特殊的,没有一个指标的涨幅有政府卖地这么快,而且是只涨不跌的。这三项因素加在一起,造成地产供给面的成本大幅上升,原因就是他不是一个真正市场化的供给面,他是政府的行为掺杂在里面。
那么你们就要问,这么贵的房子谁去买呢?下面我就谈需求面,需求面是市场化严重过度。请诸位回忆一下,为什么猪肉价格会上升。5月份上升26%,到了7月份,上升60%,咬一口猪肉你就要多付60%的钱。为什么猪肉价格上升,第一猪瘟,第二饲料价格上升。为什么有猪瘟?猪瘟是地方政府的职能,都去搞经济建设啦,没有人管猪瘟,没有人控制疾病。猪瘟加上饲料价格上涨,使得养猪的环境极速恶化。从小事看大事,这两年民营企业营商环境恶化,养猪户也是某种程度的民营企业家,当营商环境恶化了,他干嘛呢,他不养猪了。民营企业家应该投资,但由于营商环境恶化而不投资,钱去了哪里?钱汇集成了第一笔的虚拟资金。第二笔虚拟资金是贪污腐败款;第三笔是国际热钱,第四笔是你们小老百姓的储蓄款。这四笔资金加在一起,形成一个中国特殊的虚拟资金现象。不是流动性过剩,流动性过剩可以通过宏观调控来解决。虚拟资金有三大特色,第一,不可监管;第二,不可预测;第三,不可控制。打到哪里,哪里就有泡沫。打到武汉,武汉就有泡沫;打到成都,成都就有泡沫;打到重庆,重庆就有泡沫。我三月份去成都演讲,地方政府告诉我,房价比较高,一平方大概五六千元。我说,你们的外来资金有多少呢?粗略估算大概50%。五月份我去重庆演讲,重庆领导很得意告诉我,我们房价2900,我说那没有泡沫。演讲最后我说了一句话,虚拟资金还没来呢。一旦来了之后,房价立刻失控的。话音未落,言犹在耳,我离去一个月之后呢,重庆搞了一个新特区概念,虚拟资金大量打入重庆,房价一个月上涨10%。
那么这个虚拟资金打入股市,股市就有泡沫。大家不理解中国股市5300点什么意思,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指数这么高,你们还赔钱呢?为什么股市宏观调控之后,不跌反涨呢?这都不是经济学能够解释的,这是我们中国特有的经济现象。由于地方政府以钱为纲的理念在作祟,使得社会资源大量移转到过热部门,包括钢铁、水泥以及与基础建设有关的部门,使这些部门过热,其他的民营经济部门呢,基本上是过冷。所以中国的经济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二元经济现象。5300点这个数字是没有意义的,它最大的意义也是股票市场显示出来的二元化。股票市场哪些股票在涨,也就是过热部门的股票在涨。大盘股拉抬了股市,那你为什么还赔钱呢?因为你买的都是些冷门的,萧条部门的。
请注意,民营经济由于营商环境的恶化,大家都不想做实际投资了,都想炒股买房子。如果大家都不养猪,猪肉价格上升;不种地呢?粮食价格上升;不养鸡呢?鸡肉价格上升;到最后资源大量移转的结果,必然产生通货膨胀。股市泡沫、楼市泡沫,以及通货膨胀本身都是表面现象,真正问题的症结,是各地政府“以钱为纲”的理念在作祟,解决“以钱为纲”的理念才能把这些问题都解决掉,这也就是“功夫在诗外”的道理。
在目前情况之下,像汉正街这样的经济发展模式一定是走向做大做强,搞开发、搞工业区等等。但是我想告诉各位,做企业必须符合行业本质。那么商贸区的行业本质是什么?我给各位一个提示吧。上次到东北演讲,我告诉东北的企业家,你们之所以比沿海落后,不是资金不足,不是技术不足,更不是人才不够,而是思维有问题,思维不够解放。南部各省,沿海各省,是资源缺乏的省份。你再从中国跳出看新加坡,连资源都没有,台湾、香港呢,也没什么资源。为什么这些地区或者国家比较发达呢?他凭的就是他们思维的解放。
今天,汉正街的发展不要循着过去的思维走,也不要想着一步到位,把汉正街做成中国的唯一品牌,那是很难的。要发展汉正街就要理解这类行业的本质是什么。汉正街是个以服装、制鞋业等为主的行业,优势是什么?有很多人跟我说是成本,错的。汉正街、汉派就是一个中低档的代名词,但是中低档已经不是一个优势。随着国际化进程不断加深,中国的高档、中档、低档同时受到严重冲击。耐克、阿迪达斯也是做鞋子、做运动服的,他们进来之后,国内第一品牌李宁节节败退,西班牙的沙拉、瑞典的HM进来之后,中国的品牌节节败退。为什么?再回头看看西班牙的业态,你会发现西班牙的纺织业很落后,很多纺织工厂是你妈妈那时候的工厂,是脚踩的缝纫机,而中国的纺织工业在全世界来讲是比较先进的。耐克、阿迪达斯,所有的鞋子都是在中国生产的。我们替他们做OEM,做他们的鞋子,只能赚3%、5%的利润,已经很不容易了,那美国政府还不让赚这个钱,不断压迫我们提高汇率,到最后连3%都赚不到,耐克、阿迪达斯却是百分之几十的回报率。
听我这么一讲,你才发现过去讲的中部地区成本优势好像不重要了。你想搞个现代化工业区嘛,你发现别人成功的模式是落伍的工业区。好啦,工业区是错的,劳动成本是错的,“以钱为纲”的发展思路是错的,那什么是对的呢?那当然就是今天我给各位讲课的主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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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儿子或者女儿最喜欢穿耐克的什么鞋子啊?乔丹的高筒运动鞋是吧?乔丹穿高筒运动鞋打篮球,风靡了全世界。你的儿子或者女儿想买这种鞋子的时候,他在不在乎这鞋子在哪儿生产?他只想买这个品牌,他只想到了乔丹。既然消费者根本不在乎服装或者鞋子在哪儿生产的,你们尽然想工业区搞生产,这个本身就是不合时代潮流的。利润率不但低,而且整个战略思维有问题。所以耐克、阿迪达斯对生产的态度是根本不做生产,给中国人做或者给越南人做,让你去把你们自己国家的资源挖光用光,这个就是国际战略。他们做什么呢?产品设计,市场营销。
那我给各位一个“金字塔”吧。它有三层,最底层就是你们看到的服装、陶瓷、鞋子等等;中间那一层呢?就是美观、实用这些功能。汉正街的水平就是最底层的水平,或者再加上第二层。这些在国际竞争之下都会逐渐被淘汰,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本质。真正的本质是“金字塔”的最顶层。顶层是一种“精神”。你今天看到耐克、阿迪达斯的品牌,你所想到的是它所带来的运动精神!而不是它的运动鞋在哪儿做的,它的运动服在哪儿做的不重要。我们现在的发展方向是在朝不重要的发展方向,我们的做法只能向“硬一元”要利润了。像沙拉、HM、像耐克等是向“软三元”要利润了。什么叫“软三元”要利润?就是整个国际化的产业链的整合,从顶端到底端,由于高效率的物流产业链,使得劳动成本不成问题,而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可以在欧洲生产,而产品比我们的还便宜。
下面我讲一下怎么向“软三元”要利润?沙拉是怎么打造品牌?服装业的本质是什么,服装行业创新重不重要?我可以告诉各位,在服装行业创新不重要!要做市场的快速反应者,这才是成功之道。在今天这个社会,资讯这么发达,每一个消费者取得资讯的管道太多,而且非常容易,因此,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,他都有一个自己所喜欢的品牌,或者所喜欢的式样。沙拉这家公司就开始思考,你喜欢什么衣服我不知道,所以我搞创新就很可笑了,那么我应该怎么迎合市场的需求呢?市场上需要什么衣服,我搞不清楚,但是有一件事情,我搞得清楚,那就是你买走的衣服是你需要的。所以100件衣服里面,前天热卖的12件,昨天热卖的6件,今天热卖了7件,12—6—7就是你所需要的,因此他们根据12—6—7的共性设计衣服,在市场脉动还没有变化的时候,迅速出击。沙拉服装席卷全球的原因就是他们总结出了服装行业的本质是快!大幅压缩前导时间。什么叫前导时间,就是由设计到生产、到物流、到完成销售的时间,越短越成功,因为你越能抓住市场脉动。沙拉、HM前导时间极短,广东前导时间180天;温州快一点90天;90天到180天是中国纺织行业或者服装行业的前导时间。
根据快这个准则,沙拉就开始拟定企业发展战略。这个思维值得汉正街学习,你一定要理解本质之后,才能根据本质拟定企业战略。我们来看沙拉是如何根据行业本质来拟定企业战略的,如何能在行业的监管之下,形成一套极其有效的产业链。首先,他们决定在哪儿生产。在中国生产最便宜,但是便宜和成本不是行业本质,快才是行业本质,于是决定了大量生产基地在欧洲。生产基地决定了,那生产怎么生产?人家的想法跟我们不一样,人家从来就不想改变西班牙的落后业态,业态不是本质。他们购建了20个像中国一样的大型纺织工厂,全部机械化,只做染色和裁剪;缝制不做。因为大型机械化工厂染色和裁剪最快,缝制用你妈妈的缝纫机是最有效率的,所以缝制就给400间小工厂,一厂一款。沙拉公司打组合拳,让大型工厂做最快最有效率的事情,染色和裁剪,小工厂做最快最有效率的事情,缝制,大幅缩减前导时间,变得更快。沙拉20间大工厂裁剪出来的衣料怎么送到400间小工厂呢?速度是唯一的标准。所以他们挖了200公里的地下隧道,用高压空气运输,这是一个创造力,就是为了快,投资很大,但符合行业的本质的快。沙拉上海有分店,香港有分店,北京有分店,他怎么运货呢?一个礼拜两次,全部是飞机运货,大幅缩减前导时间。
我们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香港的妇女在周五下午的时候大量拥入沙拉店。通常妇女买衣服都是东摸摸西摸摸,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衣服去试衣间20分钟才出来,还不买。可是到了沙拉店,这些妇女同志不试衣服的,直接翻衣领,是M号的拿一件放在手上,再拿一件放在手上,先买单回家试穿,不喜欢的拿来退。为什么?这就是沙拉所创造的一个新型的“款多量少”销售方式,让妇女同志趋之若骛。如果有8件中号的需求,这里只有2件,6个人买不到,他就是要你买不到。下礼拜还来。款多多到多少呢?一年12000多款,一个礼拜两次换新,非常强的新鲜感。而且这家公司不做广告,他们都在最贵的地面,在最豪华的装修,卖的东西呢,比你还便宜,大家更喜欢去。他把大量的广告费节省下来做装修,打一种特殊的精神。
客户买衣服的资料立刻登录电子账,迅速传回西班牙总部马上汇总,前天100件里面热卖了12件,昨天热卖了6件,今天热卖了7件,沙拉把12—6—7的共性告诉设计师,根据趋势变化稍做修改,5分钟做出样本,送到工厂,缝制好了,飞机送到上海。沙拉的前导时间12天!超日赶美,席卷全球。
品牌的本质是精神,打品牌不会成功,打精神才会成功。我告诉各位耐克是怎么成功的,用一句话概括,那就是:他们是成功地演绎了他们对成功的理解。耐克是做运动服和运动鞋的,这和你们汉正街是一样的。第一,传统产业难以突破;第二,产品投资性高;第三,没有技术壁垒。人家为什么能成功,你为什么不能成功呢?你看沙拉也没搞过技术升级,也没打过品牌战略,人家抓住快而成功。耐克、阿迪达斯呢,一样不搞品牌战略,一样不做产业升级,甚至生产都不做,他在打一种精神!而我们碰到传统产业难有突破,产品投资性高,技术没有壁垒的时候呢,想的都是一样的,技术升级和品牌战略。但是耐克、阿迪达斯抛开这些原始思维,重新演绎他们对运动的理解——差异化。但是他们的差异化和我们的差异化不一样,我们在做产品的差异化,他是思想的差异化。
什么叫思想的差异化呢?那就是他们对运动的理解。他们在想,人为什么要穿衣服?人干嘛要穿运动服?第一,为了运动吗?为了运动而穿运动服的人少数啊,卖给他们的话,你做不大的。所以运动服千万不能卖给运动员,不能做主打。第二,为了舒服吧,运动服款式美观,质地轻柔,穿起来很舒服。但睡衣不更舒服吗?想啊想啊想啊,想到了运动精神,怎么联系运动精神呢?他们想到一个非常有名的一个心理学实验,把一个狗牵出来,敲一下铃声,它没有感觉的,给它吃一口牛排,哇,它很有感觉的,马上流口水了;就用同一只狗做了一百次实验之后呢,一敲铃声,它就开始流口水了。1988年耐克一个伟大的战略就开始了,叫乔丹穿着运动鞋,拿冠军,不断的出现之后,我们就变成“狗”了,所以,一看到他的运动鞋,我们就开始流口水了嘛。耐克是用这种方法把他的产品精神赋予在他的产品上面,透过形象代言人以及口号把运动精神逐步地贯穿到他的产品里面。
人家做的广告跟我们不一样,他做的广告就是打运动精神。以乔丹为例,他这么做广告的,他说,乔丹年轻的时候想打篮球,高中校队的教练说,你不行,不是打篮球的料。可是乔丹从来不放弃,不但打了,还参加了职业联队,带领公牛队6次拿下了NBA的冠军。你知道这是什么精神吗?永不服输!我们早都服输了。比如说你们小学的时候写的作文《我的志愿》都还记得吧?你们哪一个现在做的事是跟当初“我的志愿”是一样的呢?看到乔丹永不放弃,哇,心里很爽的嘛!可是“追求卓越、永不服输”,字多不好记。耐克口号出来了,一句话!英文叫:just do it!翻译成中文呢,发挥潜能!1988年第一次广告,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运动员投篮,刷地投进了,广告词出来了,即使有残障仍然可以发挥潜能!第二个广告,就像你跟我一样,一群无聊的老百姓,沉闷地慢跑,突然广告出来了,行动起来,不要把你的生活埋没在沉闷当中。广告一亮,乔丹出来了,在慢动作镜头下,罚球线起跳,在挑战地球吸力的情况下,完美地表演了灌篮动作。带给消费者无数的惊叹,因为潜能爆发了,发挥潜能!
“金字塔”就是汉正街未来发展的关键。最底层就是汉正街的衣服、鞋子;中间那一层,你的功能性如何,这点你现在做得都不是很好,更重要的是最最上面的那一层。汉正街没有思考过去找出过他的灵魂?举个例子,《清明上河图》,北宋末年张择端,别人让他画一幅临安的图,他就找出来了这条河,画出了临安的本质。汉正街谈发展,我不是说硬件不重要,所有的硬件必须服从于汉正街发展的指导思想他才有价值,一切的战略规划必须以行业本质为前提。比如沙拉,是快,快主导他的生产、设计、物流以及销售。汉正街的灵魂是什么?你一旦认定这个灵魂之后,你才会去考虑做工业区等等,你还没有抓到灵魂,你就在谈你的想法,你在导果为因。那如何打汉正街的品牌呢?如何打这个品牌战略?道理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品牌战略必须有一个精神和灵魂支撑才能成功。
(作者系著名经济学家,香港中文大学教授,本文为作者在“2007中国汉正街论坛”上的发言,根据录音整理,未经本人审阅)